從上一次的酒精漫談後
我跟她已經三個多月沒有聯絡了
一個訊息,一則留言,一個回應,似乎都成了空氣。
我也曾經想過,煙霧迷漫的那個夜晚
會不會是我與自己的對談?
儘管我一直這麼的想起,但是卻不願意去面對
寧可相信那只是宿醉後的胡思亂想。
「最近過得怎麼樣?」按了按螢幕,手指卻停留在發送
這輩子還沒有這麼猶豫過,那停止的瞬間感覺比等待退伍還長上兩三倍
最後,還是帶著忐忑的心情將疑問句給丟了出去。
她會不會沒看到?她會不會忽略掉?她會不會在忙?她會不會在休息了?
盯著螢幕二十分鐘,黑色的鏡面映照出我不安的面孔
裡面的他彷彿在嘲笑我
「還是真的只是我的幻想?」我很認真的問了我自己
一個小時過去,頓時我覺得自己真的很傻,居然為了不存在的事情讓自己煩惱
甚至懷疑自己得了精神分裂。
「會在乎表示他在你心中有一個位置。」這是兩天前朋友給我的句子。
我真的在乎他麼?如果真的在乎為什麼要過了三個月才要試圖連絡他?
假設我不在乎他,那又為什麼要為了斷了的聯繫苦惱自己?
一切的匪夷所思讓我再度深陷一個無止境的loop
2/29/2012
2/27/2012
#20
Bad Day
用青春歲月來凸顯青年時光的無助
猶豫 徬徨 遊走凌晨閃爍紅黃的十字路口
那維持著的煩惱
那時間軸的長短
發抖的身體發出的怒吼
宣洩出的情緒
單純的像是孩提時的哭鬧
過程的藥效
遠比結果來的重要
all I can do is be patient
快空了的酒杯
盡興的閒聊
煩腦憂愁的夢被拉回現實
空洞不再只是空洞
放大的瞳孔開始對焦
唯一不變的是你那複製的面孔
用青春歲月來凸顯青年時光的無助
猶豫 徬徨 遊走凌晨閃爍紅黃的十字路口
那維持著的煩惱
那時間軸的長短
發抖的身體發出的怒吼
宣洩出的情緒
單純的像是孩提時的哭鬧
過程的藥效
遠比結果來的重要
all I can do is be patient
快空了的酒杯
盡興的閒聊
煩腦憂愁的夢被拉回現實
空洞不再只是空洞
放大的瞳孔開始對焦
唯一不變的是你那複製的面孔
「你在想什麼?」
「我剛剛放空了,對不起。」
「有這麼無聊?」
「不,只是想起一些事,不知不覺就掉進去了。」
請原諒我有意的謊言
不是想引起你的憐憫
而是對傷口最好的偽裝
sorry im late , but where r u .
2/25/2012
#19
我說,你說
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跟朋友。
你說,我說
朋友是要慎選的,摯友依舊存在。
「別傻了!我被騙了這麼多次,我會不清楚?」
「所以你現在是跟鬼再談心囉?」
「.....」
一飲微黃的氣泡苦澀,我們又換了個話題。
「謝謝你還把我當作摯友。」
「這麼多年了,只有面對你我才能一吐不快。」
簡單的文字敘述去有著強大的破壞力
輕鬆的點擊卻足以將鋼鐵般的執著化為烏有
「不客氣。不過在我面前的你真的是我所認知的你嘛?」
「你還要討論這個問題嘛?」
面對著不耐煩,桌上的life water已經快要見底。
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跟朋友。
你說,我說
朋友是要慎選的,摯友依舊存在。
「別傻了!我被騙了這麼多次,我會不清楚?」
「所以你現在是跟鬼再談心囉?」
「.....」
一飲微黃的氣泡苦澀,我們又換了個話題。
「謝謝你還把我當作摯友。」
「這麼多年了,只有面對你我才能一吐不快。」
簡單的文字敘述去有著強大的破壞力
輕鬆的點擊卻足以將鋼鐵般的執著化為烏有
「不客氣。不過在我面前的你真的是我所認知的你嘛?」
「你還要討論這個問題嘛?」
面對著不耐煩,桌上的life water已經快要見底。
2/18/2012
#18
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你?
不,應該這樣說,到底如何才算是我認為的真實?
是應該要笑口常開?是要自然的說話?還是,從頭到尾都是我認定的真實欺騙了我自己?
記得在一次慢談。
從三年前的事件開頭,途中經過了多年前的逗趣插曲,接著品味了近年瑣碎的痕跡。
雖然面對面的,卻像看著複製的面孔。一字一句,輕輕拂過耳面,清晰卻帶著不安。
深夜的節目,我們的節目,穿透肉體撫摸著的;
是靈魂?還是未知的旅程?
生澀的面孔,熟悉的溫度,並肩的床鋪,冰冷的窗戶;
吐口熱氣,霧化的抬頭鏡,就是那種朦朧。
冰冷的手,過度了
「我覺得我不認識你,你覺得呢?」
「你認識的從來不是我,而是你認為的我。」
點了根與現實不符的溫度,你撐著頭,淺淺的跟我說。
2/07/2012
#17
周旋於既定概況與突發狀況。
不得不停下腳步,回頭看看自己
做錯了?還是完成了?
傷害了?還是一昧的滿足於自我感覺良好?
疑問的源頭來自迷惘。
人,開始迷網,終究走向自我毀滅
有些人,不斷地自我催眠,設法讓自己麻醉
用謊言遮掩已經發生的事實
孰不知自以為的謊言薄紗只是一種不負責任的逃避
或許一種目眩神迷,是甜蜜的,是陷入的
無法自拔,在於定性。
不得不停下腳步,回頭看看自己
做錯了?還是完成了?
傷害了?還是一昧的滿足於自我感覺良好?
疑問的源頭來自迷惘。
人,開始迷網,終究走向自我毀滅
有些人,不斷地自我催眠,設法讓自己麻醉
用謊言遮掩已經發生的事實
孰不知自以為的謊言薄紗只是一種不負責任的逃避
或許一種目眩神迷,是甜蜜的,是陷入的
無法自拔,在於定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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