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/27/2015

ep1

  「讓我來說說最近發生了哪些事吧。」左邊第二排的男子點起一根菸後說道:「我記得那天晚上異常的寒冷,大概只有5度吧!就算裹著大衣那冷冽的風依然能穿越層層纖維直達皮膚。」
「然後你又點起一根菸來取暖,是吧?」後排的中年人不屑的吐露些句子,試圖打斷他並不感興趣的話題。
「不,我並沒有點菸。因為實在太冷了,應該說是凍,就像在零下的氣溫將雙手伸進湖水那樣,所以我根本沒打算把手從口袋中抽出。」
男子邊講邊把口中的煙吐出,煙霧由濃轉淡,最後抽成極細微的絲綢沿著唇邊鬍鬚盤繞。

  酒館中的二氧化碳隨著那群人越聊越高亢的情緒節節高升,每個人都紅通著雙頰飲著劣質的啤酒;酒保依舊擦拭著不知第幾輪的空杯,飛鏢靶上的鎢絲燈泡殘喘了最後兩盞光芒後安靜地下台,吧檯的煙灰缸再有沒有位置擠進男子手中的大衛杜夫。

  而我,依然坐在唱片機旁聽著George Benson時而激昂時而搖擺的嗓音。